梨遐

何时方知我是我

三国诗句杂凑


「丕司马」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策瑜」

不得长相守,青春夭蕣华。

早知离别切人心,悔作从来恩爱深。


「丕甄」

爱如寒炉火,弃若秋风扇。

山岳起面前,相看不相见。


「昭晏」

多情却被无情恼。


「师玄」

长爱月华清,此时憎月明。


「丕权」

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曹荀」

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


「曹郭」

精鉴逢英主,知怜是首夔。


「昭会」

故人心尚尔,故心人不见。


「甄叡」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会瓘」

白首相知犹按剑,人情翻覆似波澜。


「荀粲曹洪女」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曹操」

莫言马上得天下,自古英雄皆解诗。

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


「曹植」

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可怜荒垄穷泉骨,曾有惊天动地文。


「曹芳」

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


「杨修」

死生容易如反掌,得意失意由一言。


「王弼」

我当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


「刘备」

只觉苍天方溃溃, 欲凭赤手拯元元。


「刘谌」

十一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姜维」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昭晏〕闻洛


魏咸熙元年三月,司马文王祓於洛滨,广延群僚,成以盛集。时有客醉,言曰:“吾少时尝遇何平叔于此,辉映粲粲,以为睹神人而不能言。”左右闻之惶遽,觇视文王,王怃然变色,竟以避席。

是夜,王独出帐中,遥望故人涉水来,青衣广袖,形容矜楚,长揖而倏逝。王疾追,自榻惊觉起,瞢惑四望,触类皆觉浮虚,惟清风之残影,入目尚可感余温。嗟怀终日,悲莫自释,不知昨夜为梦晏欤,或平生为一大梦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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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模仿的《庄子·齐物论》:“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曹郭〕酒狐


文笔简陋,私设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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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颖川多狐,尤以阳翟为甚。其狐性颖慧,态灵恣,虽鲜与俗接,而声闻于外,为当世所奇。曹公过阳翟欲访之,乃于日暮携壶觞至郊野,以酒溉地。少顷见一狐寻酒香而来,引其前爪乞酒,公捋须大笑曰:“吾今竟遇贪酒狐也。”遂盈觞予之,克日又会。

后郭嘉因荀彧进,谋谟帷幄,每战必克。公日愈重之,尝执嘉手顾左右曰:“唯奉孝最知孤意。”辄留嘉于内殿,合榻对饮,醉即相枕而卧,其见异若此。建安十二年,公讨袁尚,嘉自柳城还,疾甚,寻病卒。公往临其墓,见鬼火荧荧如狐形,作乞酒状以示,方明嘉乃昔日酒狐也。



〔宪渭〕画骨


赶在中秋末梢混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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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胡公戏文长曰:“汝作画肖其神而疏其形,远其人而明其质,可谓妙矣。然则如此,犹有不足。”文长问曰:“何也?”公答:“掇皮无骨。”

后公遭讦瘐,文长以忧愤致狂,数死不得。友人前往访之,其枕青藤而卧,酣眠不觉人至。庭有一青石桌,桌上新画始毕,友人趋近观之,但见白骨跃然于纸上,莹然如出水镜,孑然如对坟语,无一处类胡公,又无一不类公。



太平御览何晏相关


卷三十七:

《魏志》曰:岁朝,西北大云风,尘埃蔽天。十余日间,何晏乃诛。


卷九十五:

(正始)八年夏四月,曹爽用何晏、邓飏、丁谧之谋,迁太后於永宁宫,专擅朝政,兄弟并典禁兵,多树亲党,屡改制度。帝不能禁,於是与爽有隙。五月,帝称疾不与政事。九年春三月,黄门张当私出掖庭才人石英等一十一人,与曹爽为伎人。爽、晏谓帝疾笃,有无君之心,与当密谋,图危社稷,期有日矣。

既而有司劾黄门张当,并发爽与何晏等反事,乃收爽兄弟及其党与何晏、丁谧、邓飏、毕轨、李胜、桓范等诛之。


卷九十六:

《晋书》曰:景皇帝讳师,字子元,宣帝长子也。雅有风采,沉毅多大略。少流美誉,与夏侯玄、何晏齐名。晏常称曰:"惟几也能成天下之务,司马子元是也。"


卷一百五十二:

《魏末传》曰:何晏妇金乡公主,即晏同母妹。公主贤明,谓其母沛王太妃曰:"晏为恶日甚,将不保身。"母笑曰:"汝得无妒晏耶!"俄而晏死,有一男,年五六岁,宣王遣人录之。晏妇藏其子王宫中,向使者搏颊,乞之,使者具以白宣王。宣王亦闻晏妇有先见之言,心常嘉之,且为沛王故,特原不杀。


卷一百五十四:

《语林》曰:何晏,字平叔。以主婿拜驸马都尉。美姿仪,帝每疑其傅粉,后夏月赐以汤饼,大汗出,以朱衣自拭之,尤皎然。


卷一百七十七:

何晏《景福殿赋》曰:镇以崇台,实曰永始,复道重阁,猖狂是俟。


卷一百七十九:

何平叔《景福殿赋》云:於是碣以高昌崇观,表以建城峻庐,岧峣岑立,崔嵬峦居。


卷一百八十八:

何平叔《景福殿赋》曰:金楹齐列,玉舄承趺。


卷二百一十二:

《魏志》曰:丁谧字彦静,曹爽宿与相亲,拔为散骑常侍,转为尚书。在台阁,数有所弹驳,以势屈於爽,爽亦敬之。时谤书谓台中有三狗:二狗崖柴不可当,一狗凭点作疽囊。三狗谓何、邓、丁也。点者,爽小字也。意言三狗皆欲啮人而谧尤疽囊也。


卷二百一十五:

《晋书》曰:乐广为尚书郎,与何晏、邓飏等谈讲,卫瓘见而奇之曰:"常恐微言将绝,今复闻之。"命诸子造焉。谓曰;"此人之水镜也。每见此人,莹然犹披云雾而睹青天也。"


卷二百七十三:

何晏《韩白论》曰:此两将者,殆蚩尤之敌,盖开辟所希有也。何者为胜也?或曰:白起功多,前史以为出奇无穷。欲窥沧海,白起为胜。若夫韩信,断幡以覆军,拔旗以流血,其以取胜,非复人力也,亦可谓奇之又奇者哉。白起之破赵军,诈奔而断其粮道。取胜之比,皆此类也。所谓可奇於不奇之间矣,安得比其奇之又奇者哉!


卷三百四十六:

何晏《斫猛兽刀铭》曰:徒抟不共,作戎宣丘。用造斯器,螭兽是刘。制禽允良,昏明亶时,永厘厥后,蠲民之灾。(一作《斩虎刀铭》曰:螭虎是刘。)


卷三百六十五:

《语林》曰:何晏字平叔,美姿容,帝疑其傅粉,赐汤饼,令晏食之,汗晨于面,拭之转白。


卷三百六十七:

《魏志》曰:管辂举秀才,何晏请曰:"试为我作一卦,知位当至三公否?又连梦青蝇数十,来集鼻上,驱之不去。"辂曰:"鼻者艮,天中之山,高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今青蝇臭恶而集之,位峻者亡。愿君侯上追文王六爻之旨,下思尼父彖象之义,然后三公可决,青蝇可驱。"


卷三百七十九:

《语林》曰:何平叔美姿仪而绝白,魏文帝疑其中捋,夏月与热汤饼,既啖,大汗出,随以朱衣自拭,色转皎然。


卷三百八十:

《何晏别传》曰:何晏,南阳人,大将军进之孙。遇害,魏武纳晏母,晏小,养于魏宫,至七八岁,惠心天悟,形貌绝美。武帝欲以为子,每扶将游观,令与诸子长幼相次。晏微觉之,坐则专席,止则独立,或问其故,答曰:"礼,异姓不相贯。"


卷三百八十五:

《何晏别传》曰:晏时小养魏宫,七八岁便慧心大悟,众无愚知莫不贵异之。魏武帝读兵书有所未解,试以问宴,晏分散所疑,无不冰释。

《世语》曰:何晏年七岁,明慧若神,魏武帝奇爱。以晏母在宫内,欲以为子。晏乃画地令方,自处其中,曰:"何氏之庐。"


卷三百八十六:

 《世说》曰:何晏字平叔,体弱不胜重服。


卷三百八十七:

《语林》曰:何晏美姿容,明帝见之,谓其傅粉,赐之汤饼。晏食之,汗出流面,以巾拭之,色转皎然。


卷三百八十八:

《魏略》曰:何晏性自喜,行步顾影。


卷三百九十:

《管辂别传》曰:裴冀州、何、邓二尚书及乡里刘太常、颍川兄弟,常归服之,辂曰:"自与此五君共言论,使人精神清发,至昏不暇寐。自此已下,殆白日欲寝。"


卷三百九十三:

《何晏别传》曰:晏小时,武帝雅奇之,欲以为子。每挟将游观,命与诸子长幼相次。晏微觉,於是,坐则专席,止则独立。或问其故,答曰:"礼,异族不相贯坐位。"


卷四百:

《管辂别传》曰:辂见何尚书。何曰:"顷连梦青蝇数十,来在鼻上,驱之不肯去,何也?"辂曰:"夫鼻者,艮也。天中之山而蝇集之,位峻者危,轻豪者亡。"后遂被诛。

 

有关王弼事迹资料


本帖内容主要来自 @eclipse totale 姑娘发过的图片版王弼集附有关事迹资料,我只是将其整理成文字简体版,并添加了几处。

弼字辅嗣,山阳高平人。少而察惠,十余岁便好老、庄,通辩能言,为傅嘏所知。吏部尚书何晏甚奇之,题之曰“后生可畏。若斯人者,可与言天人之际。”以弼补台郎。弼事功雅非所长,益不留意,颇以所长笑人,故为时士所嫉。又,为人浅而不识物情,初与王黎、荀融善,黎夺其黄门郎,於是恨黎,与融亦不终好。正始中以公事免,其秋遇疠疾亡,时年二十四。弼之卒也,晋景帝嗟叹之累日,曰:“天丧予。”其为高识悼惜如此。


《三国志·王弼传》:

弼字辅嗣。何劭为其传曰:弼幼而察慧,年十馀,好老氏,通辩能言。父业,为尚书郎。时裴徽为吏部郎,弼未弱冠,往造焉。徽一见而异之,问弼曰:"夫无者诚万物之所资也,然圣人莫肯致言,而老子申之无已者何?"弼曰:"圣人体无,无又不可以训,故不说也。老子是有者也,故恒言无所不足。"寻亦为傅嘏所知。于时何晏为吏部尚书,甚奇弼,叹之曰:"仲尼称后生可畏,若斯人者,可与言天人之际乎!"正始中,黄门侍郎累缺。晏既用贾充、裴秀、朱整,又议用弼。时丁谧与晏争衡,致高邑王黎於曹爽,爽用黎。於是以弼补台郎。初除,觐爽,请间,爽为屏左右,而弼与论道,移时无所他及,爽以此嗤之。时爽专朝政,党与共相进用,弼通俊不治名高。寻黎无几时病亡,爽用王沈代黎,弼遂不得在门下,晏为之叹恨。弼在台既浅,事功亦雅非所长,益不留意焉。淮南人刘陶善论纵横,为当时所推。每与弼语,常屈弼。弼天才卓出,当其所得,莫能夺也。性和理,乐游宴,解音律,善投壶。其论道傅会文辞,不如何晏,自然有所拔得,多晏也,颇以所长笑人,故时为士君子所疾。弼与锺会善,会论议以校练为家,然每服弼之高致。何晏以为圣人无喜怒哀乐,其论甚精,锺会等述之。弼与不同,以为圣人茂於人者神明也,同於人者五情也,神明茂故能体冲和以通无,五情同故不能无哀乐以应物,然则圣人之情,应物而无累於物者也。今以其无累,便谓不复应物,失之多矣。弼注易,颍川人荀融难弼大衍义。弼答其意,白书以戏之曰:"夫明足以寻极幽微,而不能去自然之性。颜子之量,孔父之所预在,然遇之不能无乐,丧之不能无哀。又常狭斯人,以为未能以情从理者也,而今乃知自然之不可革。足下之量,虽已定乎胸怀之内,然而隔逾旬朔,何其相思之多乎?故知尼父之於颜子,可以无大过矣。"弼注老子,为之指略,致有理统。著道略论,注易,往往有高丽言。太原王济好谈,病老、庄,常云:"见弼易注,所悟者多。"然弼为人浅而不识物情,初与王黎、荀融善,黎夺其黄门郎,於是恨黎,与融亦不终。正始十年,曹爽废,以公事免。其秋遇疠疾亡,时年二十四,无子绝嗣。弼之卒也,晋景王闻之,嗟叹者累日,其为高识所惜如此。



《世说新语》卷二文学篇刘孝标注引王弼别传:

弼父为尚书郎,裴徽为吏部郎,徽见异之,故问。(同上)



《世说新语》卷二文学篇:

何晏为吏部尚书,有位望,时谈客盈坐,王弼未弱冠,往见之。晏闻弼名,因挑向者胜理语弼曰:“此理仆以为极可,得复难不?”弼便作难,一坐人便以为屈。於是弼自为客主数番,皆一坐所不及。

何平叔注老子始成,诣王辅嗣,见王注精奇,乃神伏曰:“若斯人可与论天人之际矣!”因以所注为道、德二论。

宏(袁宏)以夏侯太初、何平叔、王辅嗣为正始名士。

王辅嗣弱冠诣裴徽,徽问曰:“夫无者,诚万物之所资,圣人莫肯致言,而老子申之无已,何邪?”弼曰:“圣人体无,无又不可以训,故言必及有。老庄未免於有,恒训其所不足。”



《世说新语》卷二文学篇刘孝标注引《魏氏春秋》:

弼论道约美不如晏,自然出拔过之。



《世说新语》卷二文学篇注引续晋:

正始中,王弼、何晏好庄老玄胜之谈,而世遂贵焉。



《文心雕龙》论说篇:

魏之初霸,术兼名法,傅嘏、王粲校练名理。迄至正始,务欲守文,何晏之徒始盛玄论。於是聃、周当路,与尼父争途矣。详观兰石(傅嘏)之才性,仲宣(王粲)之去代,叔夜(嵇康)之辩声,太初(夏侯玄)之本玄,辅嗣之两例,平叔(何晏)之二论,并师心独见,锋颖精密,盖人伦之英也。



《魏志》卷十荀彧传注:

衍(荀衍)子绍位至太仆,绍子融子伯雅,与王弼、钟会俱知名,为洛阳令参大将军军事。与弼、会论易、老义传於世。



《魏志》卷二十八钟会传:

会常论易无互体,才性同异。及会死后,於会家得书二十篇,名曰《论道》,而实刑名家也,其文似会。初,会弱冠与山阳王弼并知名,弼好论儒、道,辞才逸辩,注《易》及《老子》,为尚书郎,年二十余卒。



《魏志》卷二十八钟会传注引《博物记》:

初,王粲与族兄凯俱避地荆州,刘表欲以女妻粲,而嫌其形陋而用率,以凯有风貌,乃以妻凯。凯生业,业即刘表外孙也。蔡邕有书近万卷,末年载数车与粲。粲亡后,相国掾魏讽谋反,粲子与焉。既被诛,邕所与书悉入业。业字长绪,位至谒者仆射。子宏,字正宗,司隶校尉。宏,弼之兄也。



《博物志》卷六人名考:

蔡邕有书万卷,汉末年载数车与粲。粲亡后,相国掾魏讽谋反,粲子与焉。既被诛,邕所与粲书悉入粲族子业,字长绪,即正宗父,正宗即辅嗣兄也。初,粲与族兄凯避地荆州,依刘表。表有女,表爱粲才,欲以妻之,嫌其形陋周率,乃谓曰:“君才过人,而体貌躁,非女婿才。”凯有风貌,乃妻凯,生业,即女所生。



《晋书》卷四十三王衍传:

魏正始中,何晏、王弼等祖述老庄,立论以为天地万物皆以无为为本。无也者,开物成务,无往不存者也。阴阳恃以化生,万物恃以成形,贤者恃以成德,不肖恃以免身。故无之为用,无爵而贵矣。衍甚重之,唯裴頠以为非,著论以议之,而衍处之自若。



《晋书》卷七十五范甯传:

甯字武子,少笃学,多所通览,云云。时以浮虚相扇,儒雅日替,甯以为其源始于王弼、何晏,二人之罪深於桀、纣。乃著论曰:或曰“黄唐缅邈,至道沦翳,濠濮辍咏,风流靡托,争夺兆于仁义,是非成于儒墨。平叔神怀超绝,辅嗣妙思通微,振千载之颓纲,落周孔之尘网。斯盖轩冕之龙门,濠梁之宗匠。尝闻夫子之论,以为罪过桀纣,何哉?” 答曰:“子信有圣人之言乎?夫圣人者,德侔二仪,道冠三才,虽帝皇殊号,质文异制,而统天成务,旷代齐趣。王何蔑弃典文,不遵礼度,游辞浮说,波荡后生,饰华言以翳实,骋繁文以惑世。搢绅之徒,翻然改辙,洙泗之风,缅焉将堕。遂令仁义幽沦,儒雅蒙尘,礼坏乐崩,中原倾覆。古之所谓言伪而辩、行僻而坚者,其斯人之徒欤!昔夫子斩少正于鲁,太公戮华士于齐,岂非旷世而同诛乎!桀纣暴虐,正足以灭身覆国,为后世鉴诫耳,岂能回百姓之视听载!王何叨海内之浮誉,资膏粱之傲诞,画螭魅以为巧,扇无检以为俗。郑声之乱乐,利口之覆邦,信矣哉!吾固以为一世之祸轻,历代之罪重,自丧之衅小,迷众之愆大也。”



唐杨士勋《春秋毂梁》注疏庄公三年:

王弼云:一阴一阳者,或谓之阴,或谓之阳,不可定名也。夫为阴则不能为阳,为柔则不能为刚。唯不阴不阳,然后为阴阳之宗;不柔不刚,然后为刚柔之主。故无方无体,非阳非阴,始得谓之道,始得谓之神。



《太平御览》卷三百八十五:

《文士传》曰:王弼字辅嗣,山阳高平人。幼聪达,年十馀岁便能诵《诗》《书》,读《庄》《老》,善通其意。



《晋书·卫玠传》:

是时大将军王敦镇豫章,长史谢鲲先雅重玠,相见欣然,言论弥日。敦谓鲲曰:"昔王辅嗣吐金声于中朝,此子复玉振于江表,微言之绪,绝而复续。不意永嘉之末,复闻正始之音,何平叔若在,当复绝倒。"




〔双徽〕入梦


一个拙劣,又拙劣的文言段子,实在是很拙劣了。

灵感来自笨笨揪着树叶跑大大的评论留言同葬梗,手一痒,就写了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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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瑜少与媛容相爱,情好甚笃。及媛容长,適晋景帝,生五女而逝。徽瑜闻之悲咽,几欲气绝。后景帝出吴氏之女,往聘为妻。徽瑜曾于仲春夜梦媛容,逝者言颇怨怼,徽瑜涕泣自陈曰:“姊不幸早逝,与妹乖别积年。今嫁姊前夫,非怀异心,盖欲百年之后与姊同葬邪!”媛容亦掩面,与之对泣,天明乃别。





何晏别传相关


由于何晏别传现已失传,此帖为存放个人目前所找到的各类典籍所引用到的别传内容,于寻找中长期更新。

《太平御览》引:

卷三百七十九记曰:何晏,南阳人,大将军进之孙。遇害,魏武纳晏母,晏小,养于魏宫,至七八岁,惠心天悟,形貌绝美。

 
卷三百八十五记曰:晏时小养魏宫,七八岁便慧心大悟,众无愚知莫不贵异之。魏武帝读兵书有所未解,试以问晏,晏分散所疑,无不冰释。

 
卷三百九十三记曰:晏小时,武帝雅奇之,欲以为子。每挟将游观,命与诸子长幼相次。晏微觉,於是,坐则专席,止则独立。或问其故,答曰:“礼,异族不相贯座位。”

 

《初学记》引:

晏年七八岁,惠心天悟,形貌绝美,出游行,观者迎路,咸谓神仙之类。

 

《北堂书钞》引:

卷九十八记曰:曹爽尝大集名僚,长幼莫不预会,及欲论道,曹羲乃叹曰:“妙哉!平叔之论道尽其理矣。”


三国志何晏相关


何晏传

晏,何进孙也。母尹氏,为太祖夫人。晏长于宫省,又尚公主,少以才秀知名,好老庄言,作道德论及诸文赋著述凡数十篇。晏字平叔。

引魏略曰:

太祖为司空时,纳晏母并收养晏,其时秦宜禄兒阿苏亦随母在公家,并见宠如公子。苏即朗子。苏性谨慎,而晏无所顾惮,服饰拟於太子,故文帝特憎之,每不呼其字,尝谓之为“假子”。晏尚主,又好色,故黄初时无所事任。及明帝立,颇为冗官。至正始初,曲合于曹爽,亦以才能,故爽用为散骑侍郎,迁侍中尚书。晏前以尚主,又其母在内,得赐爵为列侯。晏性自喜,动静粉白不去手,行步顾影。晏为尚书,主选举,其宿与之有旧者,多被拔擢。

关于拔擢宿旧这一点,《晋书·列传第十七傅咸传》记傅咸曰:

正始中,任何晏以选举,内外之众职各得其才,粲然之美于斯可观

傅咸之父傅玄、堂兄傅嘏都依附于司马氏,他对何晏按说应该呈批判态度,却反以夸赞,私人认为,他的说法相对比较可靠。傅咸没有必要去对何晏加以溢美,而魏略所记则因政治原因有贬低之嫌。

引魏末传曰:

晏妇金乡公主,即晏同母妹。公主贤,谓其母沛王太妃曰:“晏为恶日甚,将何保身?”母笑曰:“汝得无妒晏邪!”俄尔晏死。有一男,年五六岁,宣王遣人录之。晏母归藏其子王宫中,向使者搏颊,乞白活之,使者具以白宣王。宣王亦闻晏妇有先见之言,心常嘉之,且为沛王故,特原不杀。

 

引魏氏春秋曰:

初,夏侯玄、何晏等名盛於时,司马景王亦预焉。晏常曰:“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夏侯太初是也;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司马子元是也;唯神也,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吾闻其语,未见其人。”盖欲以神况诸己也。初,宣王使晏与治爽等狱。晏穷治党与,冀以获宥。宣王曰:“凡有八族。”晏疏丁、邓等七姓。宣王曰:“未也。”晏穷急,乃曰:“岂谓晏乎!”宣王曰:“是也。”乃收晏。

 

裴松之注曰:

魏末传云晏取其同母妹为妻,此搢绅所不忍言,虽楚王之妻,不是甚也已。设令此言出于旧史,犹将莫之或信,况底下之书乎!案诸王公传,沛王出自杜夫人所生。晏母姓尹,公主若与沛王同生,焉得言与晏同母?




曹芳传

 (正始八年)秋七月,尚书何晏奏曰:“善为国者必先治其身,治其身者慎其所习。所习正则其身正,其身正则不令而行;所习不正则其身不正,其身不正则虽令不从。是故为人君者,所与游必择正人,所观览必察正象,放郑声而弗听,远佞人而弗近,然后邪心不生而正道可弘也。季末誾主,不知损益,斥远君子,引近小人,忠良疏远,便辟亵狎,乱生近昵,譬之杜鼠;考其昏明,所积以然,故圣贤谆谆以为至虑。舜戒禹曰‘邻哉邻哉’,言甚所近也,周公戒成王曰‘其朋其朋’,言甚所与也。(诗)云:‘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可自今以后,御幸式干殿及游豫后园,皆大臣侍从,因从容戏宴,兼省文书,询谋政事,讲论经义,为万世法。”冬十二月,散骑常侍谏议大夫孔乂奏曰:“礼,天子之宫,有斲砻之制,无朱丹之饰,宜循礼复古。今天下已平,君臣之分明,陛下但当不懈于位,平公正之心,审赏罚以使之。可绝后园习骑乘马,出必御辇乘车,天下之福,臣子之愿也。”晏、乂咸阙以进规劝。

 

誾:音同“吟”,此作酷烈意。

斲:同“斫”,削、砍之意。砻:磨之意。

斲砻:砍削磨光。

 

嘉平元年春正月甲午,车驾谒高平陵。太傅司马宣王奏免大将军曹爽、爽弟中领军羲、武卫将军训、散骑常侍彦官,以侯就第。戊戌,有司奏收黄门张当付廷尉,考实其辞,爽与谋不轨。又尚书丁谧、邓飏、何晏、司隶校尉毕轨、荆州刺史李胜、大司农桓范皆与爽奸谋,夷三族。




曹爽传 

南阳何晏、邓飏、李胜、沛国丁谧、东平毕轨咸有声名,进趣於时,明帝以其浮华,皆抑黜之;及爽秉政,乃复进叙,任为腹心。飏等欲令爽立威名於天下,劝使伐蜀,爽从其言,宣王止之不能禁。

初,爽以宣王年德并高,恆父事之,不敢专行。及晏等进用,咸共推戴,说爽以权重不宜委之於人。乃以晏、飏、谧为尚书,晏典选举,轨司隶校尉,胜河南尹,诸事希复由宣王。宣王遂承疾避爽。晏等专权,共分割洛阳,野王典农部桑田数百顷,及坏汤沐地以为产业,承势窃取官物因缘求欲州郡。有司望风,莫敢忤旨。晏等与廷尉卢毓素有不平,因毓吏微过,深文致毓法,使主者先收毓印绶,然后奏闻。其作威如此。爽饮食车服,拟於乘舆。尚方珍玩,充牣其家。妻妾盈后庭,又私取先帝才人七八人,及将吏、师工、鼓吹、良家子女三十三人,皆以为伎乐。诈作诏书,发才人五十七人送邺台,使先帝婕妤教习为伎。擅取太乐乐器,武库禁兵。作窟室,绮疏四周,数与晏等会其中,饮酒作乐。羲深以为大忧,数谏止之。又著书三篇,陈骄淫盈溢之致祸败,辞旨甚切,不敢斥爽,讬戒诸弟以示爽。爽知其为己发也,甚不悦。羲或时以谏喻不纳,涕泣而起。

初,张当私以所择才人张、何等与爽。疑其有奸,收当治罪。当陈爽与晏等阴谋反逆,并先习兵,须三月中欲发,於是收晏等下狱。会公卿朝臣廷议,以为“《春秋》之义,君亲无将,将而必诛。爽以支属,世蒙殊宠,亲受先帝握手遗诏,讬以天下,而包藏祸心,蔑弃顾命,乃与晏、飏及当等谋图神器,范党同罪人,皆为大逆不道”。於是收爽、羲、训、晏、飏、谧、轨、胜、范、当等,皆伏诛,夷三族。嘉平中,绍功臣世,封真族孙熙为新昌亭侯,邑三百户,以奉真后。

 

引魏略曰:

邓飏字玄茂,邓禹后也。少得士名於京师。明帝时为尚书郎,除洛阳令,坐事免,拜中郎,又入兼中书郎。初,飏与李胜等为浮华友,及在中书,浮华事发,被斥出,遂不复用。正始初,乃出为颍川太守,转大将军长史,迁侍中尚书。飏为人好货,前在内职,许臧艾授以显官,艾以父妾与飏,故京师为之语曰:“以官易妇邓玄茂。”每所荐达,多如此比。故何晏选举不得人,颇由飏之不公忠,遂同其罪,盖由交友非其才。

 

谧为人外似疏略,而内多忌。其在台阁,数有所弹驳,台中患之,事不得行。又其意轻贵,多所忽略,虽与何晏、邓飏等同位,而皆少之,唯以势屈於爽。爽亦敬之,言无不从。故于时谤书,谓台中有三狗,二狗崖柴不可当,一狗凭默作疽囊。三狗,谓何、邓、丁也。默者,爽小字也。其意言三狗皆欲啮人,而谧尤甚也。




司马芝传

芝亡,子岐嗣,从河南丞转廷尉正,迁陈留相。诏书徙狱于岐属县,县请豫治劳具。岐曰:“今囚有数十,既巧诈难符,且已倦楚毒,其情易见。岂当复久处囹圄邪!”及囚室,诘之,皆莫敢匿诈,一朝决竟,遂超为廷尉。是时大将军爽专权,尚书何晏、邓飏等为之辅翼

 


王肃传

正始元年,出为广平太守。公事徵还,拜议郎。顷之,为侍中,迁太常。时大将军曹爽专权,任用何晏、邓飏等肃与太尉蒋济、司农桓范论及时政,肃正色曰:此辈即弘恭、石显之属,复称说邪!爽闻之,戒何晏等曰:当共慎之!公卿已比诸君前世恶人矣。

 


傅嘏传

正始初,除尚书郎,迁黄门侍郎。时曹爽秉政,何晏为吏部尚书,嘏谓爽弟羲曰何平叔外静而内铦巧,好利,不念务本。吾恐必先惑子兄弟,仁人将远,而朝政废矣晏等遂与嘏不平,因微事以免嘏官

引傅子曰:

是时何晏以才辩显于贵戚之间,邓飏好变通,合徒当,鬻声名於闾阎,而夏侯玄以贵臣子少有重名,为之宗主,求交於嘏而不纳也。嘏友人荀粲,有清识远心,然犹怪之。谓嘏曰:“夏侯太初一时之杰,虚心交子,合则好成,不合则怨至。二贤不睦,非国之利,此蔺相如所以下廉颇也。”嘏答之曰:“太初志大其量,能合虚声而无实才。何平叔言远而情近,好辩而无诚,所谓利口覆邦之人也。

《傅子》是由傅玄所撰,傅嘏族人,私人以为,傅玄此言有向内之心,失其偏颇。

王夫之曾说:

史称何晏依势用事,附会者升进,违忤者罢退,傅嘏讥晏外静内躁,皆司马氏之徒,党邪丑正,加之不令之名耳。晏之逐异己而树援也,所以解散私门之党,而厚植人才于曹氏也。卢毓、傅嘏怀宠禄,虑子孙,岂可引为社稷臣者乎?

当是时,同姓猜疏而无权,一二直谅之臣如高堂隆、辛毗者,又皆丧亡,曹氏一线之存亡,仅一何晏,而犹责之已甚

何晏、夏侯玄、李丰之死,皆司马氏欲篡而杀之也。而史敛时论之讥非,以文致其可杀之罪,千秋安得有定论哉






卢毓传

齐王即位,赐爵关内侯。时曹爽秉权,将树其党,徙毓仆射,以侍中何晏代毓

 

王广传

引汉晋春秋曰:凌、愚谋,以帝幼制於强臣,不堪为主,楚王彪长而才,欲迎立之,以兴曹氏。凌使人告广,广曰:“曹爽以骄奢失民,何平叔虚华不治,丁、毕、桓、邓虽并有宿望,皆专竞于世。”

 


王弼传

引何劭王弼传曰: 弼字辅嗣。何劭为其传曰:弼幼而察慧,年十馀,好老氏,通辩能言。父业,为尚书郎。时裴徽为吏部郎,弼未弱冠,往造焉。徽一见而异之,问弼曰:“夫无者诚万物之所资也,然圣人莫肯致言,而老子申之无已者何?”弼曰:“圣人体无,无又不可以训,故不说也。老子是有者也,故恆言无所不足。”寻亦为傅嘏所知。于时何晏为吏部尚书,甚奇弼,叹之曰:仲尼称后生可畏,若斯人者,可与言天人之际乎!正始中,黄门侍郎累缺。晏既用贾充、裴秀、朱整,又议用弼。时丁谧与晏争衡,致高邑王黎於曹爽,爽用黎。於是以弼补台郎。初除,觐爽,请间,爽为屏左右,而弼与论道,移时无所他及,爽以此嗤之。时爽专朝政,党与共相进用,弼通俊不治名高。寻黎无几时病亡,爽用王沈代黎,弼遂不得在门下,晏为之叹恨。弼在台既浅,事功亦雅非所长,益不留意焉。淮南人刘陶善论纵横,为当时所推。每与弼语,常屈弼。弼天才卓出,当其所得,莫能夺也。性和理,乐游宴,解音律,善投壶。其论道傅会文辞,不如何晏,自然有所拔得,多晏也,颇以所长笑人,故时为士君子所疾。弼与锺会善,会论议以校练为家,然每服弼之高致。何晏以为圣人无喜怒哀乐,其论甚精,锺会等述之。弼与不同,以为圣人茂於人者神明也,同於人者五情也,神明茂故能体冲和以通无,五情同故不能无哀乐以应物,然则圣人之情,应物而无累於物者也。今以其无累,便谓不复应物,失之多矣。





管辂传

正始九年举秀才。十二月二十八日,吏部尚书何晏请之,邓飏在晏许。晏谓辂曰:“闻君著爻神妙,试为作一卦,知位当至三公不?又问:连梦见青蝇数十头,来在鼻上,驱之不肯去,有何意故?”辂曰:“夫飞鸮,天下贱鸟,及其在林食椹,则怀我好音,况辂心非草木,敢不尽忠。昔元、凯之弼重华,宣惠慈和,周公之翼成王,坐而待旦,故能流光六合,万国咸宁。此乃履道休应。非卜筮之所明也。今君侯位重山岳,势若雷电,而怀德者鲜,畏威者众,殆非小心翼翼多福之仁。又鼻者艮,此天中之山,高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今青蝇臭恶,而集之焉。位峻者颠,轻豪者亡,不可不思害盈之数,盛衰之期。是故山在地中曰谦,雷在天上曰壮。谦则裒多益寡,壮则非礼不履。未有损己而不光大,行非而不伤败。愿君侯上追文王六爻之旨,下思尼父彖象之义,然后三公可决,青蝇可驱也。”飏曰:“此老生之常谭。”辂答曰:“夫老生者见不生,常谭者见不谭。”晏曰:过岁更当相见。辂还邑舍,具以此言语舅氏,舅氏责辂言太切至。辂曰:“与死人语,何所畏邪?”舅大怒,谓辂狂悖。岁朝,西北大风,尘埃蔽天,十馀日,闻晏、飏皆诛,然后舅氏乃服。

 

引管辂别传曰:

辂辞裴使君,使君言:“(丁)、邓二尚书,有经国才略,于物理不精也。何尚书神明精微,言皆巧妙,巧妙之志,殆破秋毫,君当慎之!自言不解易九事,必当以相问。比至洛,宜善精其理也。”辂言:“何若巧妙,以攻难之才,游形之表,未入于神。夫入神者,当步天元,推阴阳,探玄虚,极幽明,然后览道无穷,未暇细言。若欲差次老、庄而参爻、象,爱微辩而兴浮藻,可谓射侯之巧,非能破秋毫之妙也。若九事皆至义者,不足劳思也。若阴阳者,精之以久。辂去之后,岁朝当有时刑大风,风必摧破树木。若发于干者,必有天威,不足共清谭者。”

辂为何晏所请,果共论易九事,九事皆明。晏曰:“君论阴阳,此世无双。时邓飏与晏共坐,飏言:“君见谓善易,而语初不及易中辞义,何故也?”辂寻声答之曰:“夫善易者不论易也。”晏含笑而赞之可谓要言不烦也。因请辂为卦。辂既称引鉴戒,晏谢之曰:“知几其神乎,古人以为难;交疏而吐其诚,今人以为难。今君一面而尽二难之道,可谓明德惟馨。诗不云乎,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舅夏大夫问辂:“前见何、邓之日,为已有凶气未也?”辂言:“与祸人共会,然后知神明交错;与吉人相近,又知圣贤求精之妙。夫邓之行步,则筋不束骨,脉不制肉,起立倾倚,若无手足,谓之鬼躁。何之视候,则魂不守宅,血不华色,精爽烟浮,容若槁木,谓之鬼幽。故鬼躁者为风所收,鬼幽者为火所烧,自然之符,不可以蔽也。”辂后因得休,裴使君问:“何平叔一代才名,其实何如?”辂曰:“其才若盆盎之水,所见者清,所不见者浊。神在广博,志不务学,弗能成才。欲以盆盎之水,求一山之形,形不可得,则智由此惑。故说老、庄则巧而多华,说易生义则美而多伪;华则道浮,伪则神虚;得上才则浅而流绝,得中才则游精而独出,辂以为少功之才也。”裴使君曰:“诚如来论。吾数与平叔共说老、庄及易,常觉其辞妙于理,不能折之。又时人吸习,皆归服之焉,益令不了。相见得清言,然后灼灼耳。”

裴冀州、何、邓二尚书及乡里刘太常、颍川兄弟,以辂禀受天才,明阴阳之道,吉凶之情,一得其源,遂涉其流,亦不为难,常归服之。

安利吸粉瞬间


何晏

《太平御览》卷三百八十五引《何晏别传》曰:

晏时小养魏宫,七八岁便慧心大悟,众无愚知莫不贵异之。魏武帝读兵书有所未解,试以问晏,晏分散所疑,无不冰释


御览卷三百九十三引晏别传又曰:

晏小时,武帝雅奇之,欲以为子。每挟将游观,命与诸子长幼相次。晏微觉,於是,坐则专席,止则独立。或问其故,答曰:“礼,异族不相贯坐位。”


如果《世说新语》里记何晏七岁画何氏庐的典故是私设的话,那么我觉得,应该是依据上述。




 司马师

《晋书·景帝纪》

初,帝目有瘤疾,使医割之。鸳之来攻也,惊而目出。惧六军之恐,蒙之以被,痛甚,啮被破而左右莫知焉


就…就…就很吸粉呀!坚毅隐忍的性格跟司马懿甚为相似。


《三国志·周瑜传》记曰:

瑜亲跨马擽陈,会流矢中右胁,疮甚,便还。后仁闻瑜卧未起,勒兵就陈。瑜乃自兴,案行军营,激扬吏士,仁由是遂退。





 荀粲

《三国志·荀彧传附荀粲传》曰:

粲常以妇人智,才智不足论,自宜以色为主。骠骑将军曹洪女有美色,粲於是娉焉,容服帷帐甚丽,专房欢宴。历年后,妇病亡,未殡,傅嘏往喭粲,粲不哭而神伤。嘏问曰:“妇人才色并茂为难。子之娶也,遗才而好色。此自易遇,今何哀之甚?”粲曰:“佳人难再得!顾逝者不能有倾国之色,然未可谓之易遇。”痛悼不能已,岁余亦亡。

纳兰诗中“不辞冰雪为卿热”的男主角。

《世说新语》记:“荀奉倩妇病,乃出庭中,自取冷还,以身慰之。”

《女红余志》记:荀奉倩将别其妻,曹洪女割莲枝带以相赠,后人分钗即此意




姜维

《三国志·钟会传》记:

斯须,门外倚梯登城,或烧城屋,蚁附乱进,矢如雨下,牙门、郡守各缘屋出,与其卒兵相得。姜维率会左右战,手杀五六人,众既格斩维,争赴杀会。


姜伯约在生死关头都没丢下钟二同志,没有啊!这是什么感情嘛,很容易让我想歪到黄昏恋…

然后对比一下王敦,他娶晋武帝司马炎女襄城公主,据《晋书》列传第四十六记曰:

时敦被征为秘书监,以寇难路险,轻骑归洛阳,委弃公主


刘邦被项羽追杀的时候,对汉惠帝和鲁元公主是“常蹶两兒欲弃之”,多亏夏侯婴“常收,竟载之”。然后刘皇叔就很好的继承了这一点,为了逃难四舍妻儿。




还有几个我觉得很可爱的场景:

《晋书·列女·羊耽妻辛氏传》记:

初,魏文帝得立为太子,抱毗项谓之曰:“辛君知我喜不? 



《三国志·周泰传》记:

权自行酒到泰前,命泰解衣,权手自指其创痕,问以所起。


曹丕被立为魏王世子激动的抱辛毗脖子的时候30岁,孙权抚摸周泰疤痕时31岁。

我们再看一个小辈的。

据同人大手《世说新语》记:

钟会撰四本论,始毕,甚欲使嵇公一见。置怀中,既定,畏其难,怀不敢出,于户外遥掷,便回急走。

只用了一句话就把钟二同志当时羞涩紧张的小儿女情态给描写的绘声绘色。

钟二时年29。